上海合作组织秘书长张明记者会实录

Пресс-конференция Генерального секретаря
Пресс-конференция

7月15日,上海合作组织秘书长张明出席记者会,并回答上合组织媒体俱乐部多家媒体提问。记者会持续近3个小时,实录如下。

一、不久前您对上合组织创始成员国进行了正式访问,请您简要介绍一下此行的目的和访问情况。(塔斯社)

答:感谢你关注我的行程。不久前,我对乌兹别克斯坦、俄罗斯、塔吉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哈萨克斯坦进行了访问。此次访问既是例行访问,也具有特殊意义,是我担任上合组织秘书长以来首次出访。当前,正值上合组织进入第三个十年的发展阶段,国际政治、经济形势正在经历深刻复杂变化。上合组织和其他国际组织一样,在思考如何适应这样的巨变,如何实现自身发展的现代化,如何维护地区的和平、稳定、繁荣、发展,推动国际秩序更加公平合理。特别需要思考的,是如何制定应对新威胁新挑战的战略,上合组织在新形势下的地位和作用是怎样的。就这些问题,我在访问期间与各成员国元首、外长进行了深入交流。相信此访的成果会在未来上合组织发展过程中有所体现。

二、请问秘书长此次出访最大的感受是什么?各成员国希望未来在哪些方面加强合作?(中国网)

答:访问期间,我广泛结识并会见了成员国各级领导, 也同普通民众进行了深入交流,有很多感受。

第一个感受,各成员国领导层和民众都在从上合组织的角度思考自己国家的昨天、今天和明天。他们普遍对上合组织20年来为本地区、成员国乃至世界政治、安全、经济、人文等领域交流合作所作出的重要成就给予高度评价,并感到骄傲。同时,他们也并不满足于这些成就,而是更多寄望于上合组织的深度发展,希通过上合组织框架加强团结合作,维持地区和平稳定,在此基础上深化经贸、人文等领域合作。进而通过合作维护本地区的长治久安,维护自身的长远利益,维护国际秩序的公正性和合理性。

另一个感受,我曾于10至20年前到访过这些国家。此访期间,发现所有国家都发生了超出我想象的发展变化。这样的现象在我曾工作过的中东和非洲都见到过。证明在冷战结束后的30年里,广大发展中国家普遍在经济社会发展中取得了巨大成就。通过与此访各国民众的交谈,他们将其中原因归纳为:各国正确的政策,加上人民的辛勤劳作,也要归功于上合组织的合作平台,还有冷战结束后带来的和平红利。他们不愿意看到冷战思维的再次回归。

三、目前有很多国家希望成为上合组织的成员国、观察员国或对话伙伴,上合组织的扩员进程不断推进。鉴于上合组织国际威信的不断提高,您如何看待上合组织在可预见的未来在国际秩序中的作用?(塔斯社)

答:这个现象确实存在。目前上合组织秘书处成立了六个部门,其中包括专门的国际合作部,负责同观察员国、对话伙伴和有兴趣加入或同上合组织开展合作的国家、国际组织的关系,现在成了最繁忙的部门之一。就任以来,我在北京会见了很多国家驻华使节和国际组织代表,他们之中很多人同我探讨了有关国家加入上合组织大家庭的事宜、程序和条件。这是令人鼓舞的现象,说明上合组织国际威信和影响力不断提升。

今天的上合组织地区面积覆盖超过地球陆地面积的四分之一,人口总数占到全世界的三分之一以上。之所以上合组织的国际威望和影响力在上升,我想是因为在上合组织空间之内,各个国家相互尊重、互利平等,致力加强合作,维护共同安全。同时,我们拒绝霸权主义,拒绝强权政治。我们倡导遵循联合国宪章和上合组织宪章的基本宗旨和原则。我们尊重各国独立、主权和领土完整,主张大小国家之间平等互利,通过对话和平解决出现的问题。本组织自20年前成立以来一直坚持的一条重要原则是不结盟,不针对任何第三方。我注意到近期国际舆论谈到一个观点,认为国际社会不结盟浪潮重新崛起。实际上,从2001年上合组织成立以来,一直恪守着这一原则。在国际上,我们明确反对以集团化、意识形态化和对抗性思维来处理国际和地区问题。

关于上合组织在未来国际秩序中的作用,我想我们会坚持"上海精神",坚持我们奉行的价值观,坚持我们上述原则,推动构建相互尊重、公平正义、合作共赢的新型国际关系。

四、有媒体报道白俄罗斯计划加入上合组织,伊朗也计划今年加入上合组织,您能否介绍一下有关情况?您访问期间感到中亚国家对乌克兰局势有何看法,是否会影响中亚国家对外政策?随着扩员进程,各成员国对重大国际和地区问题可能会产生分歧,如何应对这种情况?(澎湃新闻)

答:感谢你对上合组织发展的关注。的确,白俄罗斯日前已正式向本组织提出申请成为成员国,说明明斯克已得出结论:上合组织的价值观和奉行的原则同白俄罗斯是一致的,本组织框架内的合作符合白俄罗斯的利益。伊朗加入本组织已在去年峰会作出了决定,有关程序自去年峰会后已经启动。我们期待今年峰会上各国领导人将通过伊朗加入本组织履行义务的备忘录,之后伊朗按规定履行相关义务,完成正式加入程序。根据本组织有关法律规定,白俄罗斯加入的相关程序也将启动。上合组织奉行协商一致原则。在扩员问题上同样遵循这一原则,对于伊朗和白俄罗斯加入相关程序,均要达成协商一致。

乌克兰危机是当前国际大变局的一部分。在访问过程中,我感到中亚各成员国在应对变局时强调坚持"上海精神",深化团结合作,通过团结合作继续维护地区安全稳定,进而推动繁荣发展。如果说他们的对外政策有什么变化,那就是各国更加倚重上合组织合作框架,更加重视"上海精神"。

和所有国际组织一样,成员国的利益不可能百分百吻合,就像一个家庭成员中,分歧总是存在的。过去20年的经验证明,上合组织所奉行的原则和价值观,足以强大到克服我们之间的分歧,谋求我们共同的利益。这一点从传统的西方政治学中似乎不太好理解,建议有关媒体更加深入地跟踪和关注上合组织发展中的这一现象,相信会找到答案。

五、有媒体报道,今年九月伊朗会正式加入上合组织,这是继2017年之后上合组织再次扩员。此次扩员的意义是什么?我们看到其他区域组织,包括北约,最近也迎来新一轮的扩员,您觉得区域组织纷纷扩员,对地区和全球局势会产生什么影响?(南华早报)

答:正如你所说,上合组织扩员不是首次。创建时是6个成员国,2017年实现第一次扩员,印度、巴基斯坦正式成为成员国。去年杜尚别峰会上,各方一致同意伊朗加入。现在白俄罗斯也正式申请成为成员国。如果说上合组织扩员的意义,我认为它反映了上合组织经过20年发展,国际威望和影响力上升的现状,表明我们所奉行的上合组织宪章的宗旨和原则、"上海精神"被国际社会广泛欣赏。一个和平的、安全的、相互合作、包容的世界是上合组织追求的目标,我相信也是国际社会成员的目标。

关于北约扩员,北约和上合组织不同,上合组织是一个合作的组织,奉行不结盟原则,不针对第三方。北约是当今世界最大的军事同盟,是冷战的产物。上合组织的扩员和北约的扩员不能相提并论,虽然形式上都是扩员,但实质上迥异。两者的动机、诉求和造成的后果都不相同。

六、20年来,上合组织为维护地区安全与稳定作出了巨大贡献。当前,世界和平面临新的挑战,日韩首次受邀参加北约峰会,日美澳印四方安全对话等"小圈子"外交盛行,区域内阵营化趋势显著。在此背景下,上合组织能够发挥怎样的作用?如何应对这些新形势?(中国网)

答:这些现象都是近年来国际政治经济形势发生深刻变化的表现。上合组织坚持开放、包容、团结、合作,维护地区和世界的和平与安全,促进本地区和世界的繁荣与发展。我们明确反对以集团化、阵营对抗、意识形态化的思维来解决国际和地区问题。我们坚持多边主义,坚持以联合国为核心的国际秩序。在国际形势急剧变化的背景下,我们会倍加努力,坚持我们的价值观和基本宗旨、原则,推动构建相互尊重、公平正义、互利共赢的新型国际关系。

七、在马德里峰会上,北约领导人批准了该联盟的新战略概念,指出俄罗斯是"对联盟安全最重要和最直接的威胁"。新的战略概念在北约历史上首次提到中国,尽管不被认为是直接的军事对手,但被称为系统性挑战和竞争对手。俄罗斯和中国是上合组织成员国。您对此有何评论? (塔斯社)

答:我注意到了有关信息。冷战后的30年里,广大发展中国家和国际社会,包括上合组织成员国都享受到了和平红利,全身心投入到维护和平、谋求发展的努力之中,经济社会领域取得了显著发展成就。与此同时,北约在做什么?他们在不停地为自身的存在制造"敌手",在顽固地坚持阵营对抗思维和行为。30年间,北约的所作所为大家都是清楚的,我们看到从前南斯拉夫,到伊拉克,到利比亚,到叙利亚所发生的一切,有多少无辜的民众失去生命,流离失所。这些军事行动都是在联合国授权之外的。

北约方面曾不止一次声称,其活动区域不会突破自身设定的北大西洋的地理限制。这个表述是我在布鲁塞尔工作期间,在同北约接触之中听到最多的话,反反复复向我强调。但现实中,我们看到北约正在把集团对抗复制扩大到亚太地区。前不久的马德里峰会上,在北约战略文件中竟然把远在亚太地区的上合组织成员国视为"系统性的挑战和对手"。这样的做法很难解释北约自我标榜的"防御性"组织,其行为很难称为"防御",对世界的和平与安全没有建设性。发展是各国的权利,冷战结束后,很多发展中国家抓住了机遇,取得了重要的发展成就。北约把发展中国家、新兴国家的发展视作对自身的威胁和挑战,显然是对人类进步的一种反动。北约这样行为的逻辑,是为自身的存在不断制造所谓的对手。而在该领域,上合组织成员国认为,不能以损害其他国家安全为代价来保障自身安全。

希望北约方面能够认真反思,从根本上重新审视自己的优先事项,把打击"三股势力"、贩毒、跨境有组织犯罪、贩卖人口等人类面临的共同现实威胁放在首位。应对这些领域的威胁挑战是上合组织在安全领域的优先事项。如果北约能够改弦更张,回到这些领域,我倒是很愿意同北约开展合作。我也强烈建议,北约方面不要一意孤行,试图把自己的安全建立在别国的不安全之上,不要再把当今的国际社会拉回到阵营对抗和冷战的覆辙。

八、疫情以来,许多国际组织无法很好地应对新形势新问题,无法针对现有问题作出快速反应调整,导致一些国家甚至出现退群的情况。但是上合组织情况相反。扩员将是今年9月撒马尔罕峰会的主要议题之一。经过您这一行的访问和观察,您认为这一现象的原因是什么?能否分享一下行程中观察到的具体例子?(国家广播电视总台)

答:近年来,国际社会面临着诸多挑战。新冠疫情是其中之一,还包括经济、安全领域等一系列新挑战新问题。各个多边组织和国家都在努力应对这些挑战,维护自身利益。和人生病能否尽快痊愈有很多共通性,要看自身是否有足够的抵抗力和免疫力。访问期间,我在同各方沟通中感到,各方普遍对上合组织在团结各国共同应对威胁挑战方面给予高度评价。上合组织的做法之所以能够有效团结大家一致维护共同利益,是因为我们奉行尊重、包容、团结、合作的宗旨。我们没有互相指责,也没有理由互相责备。我们所做的,是在上合组织框架内彼此提供道义的、政治的、物质的等各层面的支持,既得到了所有成员国,也得到了国际社会的广泛认可。所以,国际社会越来越多的国家把上合组织看成一个以互利为原则为基础,齐心协力来解决共同面临问题和挑战的典范。这与越来越多国家希望加入上合组织大家庭密切相关。

我想强调的是,"上海精神"是各成员国成功合作应对包括新冠疫情在内各领域挑战的保障,也是本组织巩固凝聚力、增强吸引力的关键因素。所有成员国在本组织里,无论大小强弱,在推动合作,从合作中受益的同时,享有很高的舒适度。这是我此行的另一个强烈感受。

九、2022年9月上合组织峰会将在乌兹别克斯坦撒马尔罕举行,您于今年5月赴该地考察了峰会筹备情况。请问,此次峰会的筹备情况如何?在此次峰会上有什么议题值得关注和期待?(中国国际电视台)

答:自去年9月杜尚别峰会结束后,乌兹别克斯坦接任上合组织轮值主席国。在访问乌兹别克斯坦期间,我深刻感受到,乌兹别克斯坦从总统到各个部门、各级官员,都投入了巨大的热情和人力、物力、财力筹备此次峰会。主席国提出了一系列议程安排,计划了从专家级到部长级各个层级的活动,到目前为止,这些活动超过一半业已完成。其中,最重要的一份文件就是即将提交本次元首峰会讨论通过的《撒马尔罕宣言》。

此次峰会将在古丝绸之路重镇撒马尔罕举行,本身就极具象征意义。会上可能通过的文件,包括《上合组织成员国发展互联互通、高效经济和运输走廊合作构想》、《上合组织成员国长期睦邻友好合作条约实施纲要(2023-2027年)》、《上合组织成员国扩大本币结算份额路线图》等,也包括数字技术、人工智能等高新技术领域合作、传染病防治合作,以及本组织扩员、同国际组织机构开展合作等相关文件。

我本人在访问期间赴撒马尔罕实地考察了会场。乌方投入资金专门建设了一处峰会会场,其中包括会展、酒店和文化旅游等设施。今后,该会场将成为上合组织公园。乌方不仅考虑到为本次峰会提供保障,也充分考虑到设施的后期利用问题。我在现场看到,上述工程已近收尾,项目总工程师表示将在7月份完工。

十、各国元首是否会实体出席撒马尔罕峰会?习近平主席是否前往撒马尔罕参会?(印度教徒报)

答:到目前为止,上合组织所有成员国都已确认参加撒马尔罕峰会。关于会议形式,各方都希望能够尽早回归传统会议形式,这样更加有效。但各方也都意识到疫情影响的客观现实,新冠病毒仍在不断发生变异,目前还存在诸多未知变数。我没有办法做出预测,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所有各方都抱着良好的、积极的愿望。无论如何,撒马尔罕峰会都将成为上合组织发展进程中的一个重要里程碑。

十一、前不久举行的"世界和平论坛"提出了区域组织之间应当加强合作的建议,有专家也建议上合组织与东盟之间应建立安全合作机制,为其他区域组织合作树立样板。对此您有何看法?(中国网)

答:多边主义、多极化、区域化的趋势是地缘政治演变的必然方向之一。上合组织、东盟的政治方向和立场显然存在很强的相容性。实际上,东盟是最早与上合组织建立联系的国际组织之一。上合组织秘书处2004年成立,一年之后即2005年4月双方秘书处就签署了两组织之间合作谅解备忘录。上合组织和东盟地理位置毗邻,有着相同或相近的文化传统、价值观,两个"大家庭"的成员存在交集,两组织之间在很多领域都有共同利益和巨大合作机遇。比如在安全、应对新威胁新挑战、应对气候变化,以及投资、贸易、科技和自然资源利用等方面,都有着重要的合作空间。

你谈到不久前举行的"世界和平论坛"上提出上合组织与东盟之间建立合作的建议,我认为既有理由,又有条件,更有必要。特别是在当前形势下,有些人在亚太地区搞阵营对抗、脱钩,上合组织与东盟加强合作更合时宜、更加贴切。我还想提醒你,早在2004年在乌兹别克斯坦举行的上合组织塔什干峰会就提出了一项"关于在亚太地区建立多边组织合作伙伴网络"的倡议。因此,今年"世界和平论坛"上的有关建议也是与上合组织此前提出的倡议相吻合的。

十二、根据媒体报道,去年9月,俄罗斯联邦武装部队总参谋长格拉西莫夫曾提到,上合组织各成员国武装力量相关负责人同意开展协调工作以预防来自阿富汗的威胁,请问在您出访过程中,各方是否就这个话题有进一步讨论?各方是否计划协调武装力量预防来自阿富汗的威胁?(南华早报)

答:安全领域是上合组织合作的核心。在过去20年中,上合组织成员国在安全领域携手合作,有效打击了恐怖主义、极端主义和分裂主义"三股势力",同时也合作打击了毒品贸易及跨境有组织犯罪,维护了国际信息安全。在我此次访问中,安全领域合作毫无疑问是与各方谈论的重要议题。

阿富汗是本地区重要国家,其邻国均是上合组织成员国,长期以来上合组织及其成员国高度重视阿富汗问题。去年8月阿富汗局势发生变化,上合组织也已达成共识:努力使阿富汗成为一个和平、统一、安全、民主的国家,阿富汗喀布尔政府应是吸收各个部族、宗教、政治团体代表参与的包容性政府。此访期间,我与各方都谈到了阿富汗问题。我们明确的意见就是继续高度重视阿富汗问题,把上合组织在阿富汗问题上达成的共识转化为行动,确保本地区的安全与稳定。

十三、在结束了对上合组织创始成员国访问后,您接下来很快就会访问巴基斯坦。可否请您分享一下,您到巴基斯坦访问的重要行程和亮点都有哪些?(巴基斯坦联合通讯社)

答:我刚刚结束了对五个上合组织创始成员国的访问,因为行程安排和时间有限,此前的访问没有能够覆盖全部成员国,但是我并没有忘记有八个成员国。所以,我计划利用7月底赴塔什干出席上合组织外长会议机会,出访巴基斯坦和印度两个成员国,目前相关安排正在进行中。这是我作为上合组织秘书长首次访问成员国行程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我希望通过访问,倾听了解所有成员国对当前国际形势的看法,以及在此背景下如何推动上合组织发展、维护地区和平安全、谋求本组织和成员国长远利益的想法和建议,以便配合各成员国推动好上合组织发展进程。我很期待接下来的出访行程。

十四、旅游合作是上合组织人文领域的一个重要合作方向,正如您在访问中看到的,中亚国家在该领域有着巨大潜力。同时,我们也知道,中国等国家也是主要旅游目的地之一。但是,目前发展旅游存在的阻碍因素除了疫情以外,还包括签证制度,尽管签证方面取得了一些进展,例如乌兹别克斯坦、哈萨克斯坦已向中国和印度等国公民实施了免签制度,请问上合组织是否有相关计划?(哈巴尔通讯社)

答:我完全同意你的看法。文化交流和人文领域合作是上合组织合作的支柱之一,成员国在该领域都非常积极活跃,开展了大量合作项目。在此方面,上合组织成员国有旅游部门负责人定期会晤机制,还有上合组织旅游论坛。另外,我们设立了"上合组织旅游和文化之都"项目,明年本组织轮值主席国是印度,第一个被授予"上合组织旅游和文化之都"称号的城市就是印度的历史名城-瓦拉纳西。上合组织各国有众多人类文化遗产,上合组织秘书处刚刚完成了一项工作,即编撰出版了《上合组织世界文化遗产全集》画册,其中展示了"上合组织大家庭"240多项世界文化遗产项目,借此机会,我也想通过各位媒体朋友更多地介绍该画册并广为宣传。

上合组织地区蕴含着丰富的旅游资源、庞大的旅游市场和巨大的旅游潜力,值得我们好好开发。目前,发展旅游面临的最大困难是疫情,但疫情终将会被人类所克服。即便在疫情影响下,我们仍然开展了虚拟旅游、网络旅游等新颖旅游方式。

你谈到签证问题,我也注意到乌兹别克斯坦、哈萨克斯坦等部分上合组织成员国对其他部分国家做出了签证便利化安排,我对此表示赞赏。但签证问题不属于上合组织框架内容,属于成员国之间双边关系问题,上合组织乐见成员国在双边框架下做出相应安排。

十五、一段时间以来,上合组织成员国哈萨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相继发生动荡,俄乌战争也持续了数月之久,您认为导致这些国家不稳定的因素是否有关联?您此次出访期间,各方对此有何意见?在安全稳定方面,上合组织面临的最大挑战是什么?为此能做哪些工作? ("外交之声")

答:目前,国际政治经济的形势、格局都在发生着重大变化。你提到部分上合组织成员国近期发生了一些事件,这是在国际环境大背景下发生的事件,同样也是相关国家在国内改革和发展过程中出现的事件。上合组织秘书处和各成员国高兴地看到这些国家很快地平息了事件,妥善处理了问题,保持了国家平稳有序。

我们也感受到,国际形势的动荡和变化,会影响到本组织空间和成员国发展。在这种形势之下,各成员国进行深入思考,我们找到的共同答案就是要加强上合组织框架内的团结协作,促进经济社会发展,强化各领域合作,也就是要"强身健体"。

我们高兴地看到,在发生这些事件的过程中彰显出本组织的团结。我们对相关国家迅速解决问题、平息局势给予了积极支持。通过此访,我深刻感受到,上合组织成员国意识到当前国际形势的变化给我们带来了新威胁新挑战,同时也明确强调,我们的出路是加强组织框架内的合作、团结,维护长远利益,维护地区安全与稳定。在此基础上,确保我们上合组织地区以及各成员国的可持续发展。